指点点着液晶电视。
钟官的脸都要贴到电视上了:“你别看这些尺寸小,分辨率可高了。要是给我们组分一个,让我上班的时候也能打打游戏,那就太爽了!”
包喜也不懂,液晶屏?现在电脑都是液晶屏,有何特别?反而听得有些困。
“哇,这个是超薄款的!”
——终于,忍无可忍的钟官发出了这样的赞叹。
他的一声惊呼,打断了总编的演讲,连新老板也眯着眼睛看向了这里,惹得同事们千夫所指,想来待解散之后必会笔诛口伐一番。
还沉静于自己小小世界的钟官和迟钝的包喜,过了好几秒才反应到整个大厅的反常,厚着脸皮转过头,接受着如狼似虎残暴非常的目光。
就在大家牙痒痒的时候,李力行突然弯起了嘴角,对总编说:“继续吧。”
老板语一句,底下泪满襟。
原来他们的新老板不是长得好,心地还如此宽容。几位女同事已经泪流满面话不成句,连刚毅的男同事们也强忍着热泪。
这时候,包喜才第一次看向新老板。首次的注视便是一次碰撞,只不过一个蠢蠢y_u动,另一个昏昏y_u睡。
就在包喜沉重的眼皮快搭上的时候,小领导的一记白眼给他当头一棒。被总编叫去批评?那不现实,他更怕小领导直舌头的南方口音。甩了甩头,抓住了清醒的尾巴,低着头化忍者状。
“……最后,非常喜悦地告诉大家,李总接管后,不裁员,反而加薪。在杂志社五年以上的,加百分之二十五。两年的,加百分之二十。一年的,加百分之十五,”其实总编刺耳的声音,也是赶走瞌睡虫的苦口良药,“还有,新增福利一项,从明天开始,将为大家提供自助早餐,如果口味不好的话可向李总提出。最重要,这一切都是免费的!”
底下,横尸满地。
散会后,张裴就不见了,大概是在人ch_ao中再次被冲散了。剩下的人也没人去找他,反正总会回到十一层。
张裴来到李力行的办公室时,李力行正在整理文件,眼神中的一丝不悦非常明显。见到张裴来了,才放下手上的工作,撤去了秘书,对张裴说:“回来帮我。”他习惯地用了命令的口气。
张裴却答非所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想来就来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跟你爸不一样呢。”张裴找了张椅子,用舒服的姿势坐着。
“回来帮我,以你的才能为何要留在那个小部门?”李力行再次要求。
“那么,以你的财力,为何要买下这样一个杂志社?”张裴反问。
“我喜欢。”
“我也喜欢。”
看来两人交涉是不成功了,张裴离开时扔下了一句话:“别公开我们关系,还有,你刚刚看向我这里的眼神真是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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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一笑泯千仇——你以为是武侠片啊阿喂
包喜昨晚做了个rpg类型的梦。包勇士拿着宝剑,斩断荆棘越过沼泽拯救心上人的故事。最后一关是要救出被捆绑在大石头上的阿干。就当他胜利在望,放心地对着阿干笑的时候,闷声不响的灰色大石头却化作了巨龙,喷出的火焰把包喜烧成了渣。
随后举国欢庆放着胜利的音乐,祝贺勇士的牺牲和巨龙的胜利。
“你晓得,天下黄河几十几道湾诶?几十几道湾上,几十几道船诶?”
哟,看来这个国家的人品味和成渣勇士的相同,都喜欢这种陕北民歌,还是阿宝的版本。
包喜揉着眼睛走进杂志社的大楼,早上的闹铃没把自己闹醒却把包妈妈闹醒了,狠骂一顿后就被踢出了家门。所以,这次到岗的时间是出奇的早。他睡眼朦胧来到十一楼,却没见到一个同事。正发楞时,钟官出现在他面前,手里拿着一个密封杯。
“哟,包喜,那么早来?也是来享受新福利的?”
新福利?哦,就是那个免费早餐。
包喜跟着钟官来到五层,本是提供自带饭盒的员工食用午餐的地方。他对免费早餐不抱任何希望,脑袋里联想到的就是三流酒店供应的简式点心。
没想到,到了一看,傻了。
光是粥,从甜的到咸的,红红绿绿就好几样。玻璃罩子里,可爱的西式小点安静的等待着光顾,还有多种多样的面食任君品尝。
包喜随便拿了几样后就坐在张裴边上了,钟官则拿着密封杯排到了豆浆的队伍后面。不一会儿,透明的塑料杯就被白色的液体充满了。他把瓶子交给了张裴,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。
新老板的出现,总能引来一群花蝴蝶,还不乏公蝴蝶。
包喜也好奇打量着他,总觉得他眼中的冷漠似曾相识。大厅有些吵,所以听不到他在和周围的人说些什么。眼神不经意的碰撞,恍如熟识,那份感觉,甚是引人。包喜也不遮掩自己赤 l_uol_uo的视线,最后还是新老板疑似红着脸离开了。
说来也怪,这个新老板似乎对员工特别关爱有加,常常会出现在各楼层各小组,尤其是十一层。光是从上班到中午这几个小时里,就出现了不下三次。
忍无可忍的张裴给了他一个凶恶的眼神后,甩了个领子让他去茶水间。
“你有完没有?”张裴压制着声音,额上冒出青筋一条。
“我怎么了?”李力行反问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要让人家知道我们关系啊?”
“要不你换个组?保证你一天见不到我几次,只要帮我办事就成。”李力行耸肩。
“喂,姓李的你够了!”
就在两人纷争之时,茫然的包喜出现在茶水间,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,脸色很僵。
气氛一时尴尬,新老板和下属在茶水间里偷偷momo谈着什么这事本来就暧昧不已,还加上耐人寻味的内容。
张裴咳了一声,庆幸来的人是不爱八卦包喜而不是别人,冷言解释道:“包喜,他是我表弟,非常不亲。”
可包喜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新老板:“你姓李?你是李力行?”
为什么他的眼睛里有似曾相识的冷漠?因为他是李力行。
呆住的不是一个,是两个。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脾气不合的表兄弟两人倒也有异口同声的时候。
包喜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:“那么,李总是吧,我要辞职。”
对着莫名的两人,张裴乘早抽身。
看着包喜正经的表情,李力行也只能认真地回答:“按合同说,如果你要提出辞职必须要提早一个月交上报告,否则要付违约金。”
包喜一副我就不想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的模样,问:“那要多少钱?”
李力行勾起嘴角:“那要等财务处算了,也要看你当时合同的约定,我记得好像是一万?”
包喜咬着牙不说话,他积攒起来的钱买了新相机,身边的钱的确所剩无几。就在李力行y_u言又止的时候,他又怨恨地开了口:“反正你也不想见到我,直接来个了断得了,钱我会想办法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李力行黑着一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