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辉揉他x_io_ng部的手越来越用力,呼xi也急起来:“上次那个,”他不停用zhui去碰陈光的侧脸,“是我弟,他真是打拳的。”
言下之意,陈光是假的,他的拳tao只是激起客人“xi_ng”趣的小伎俩。
陈光没出声,冉东辉有点急,托着他的下巴:“他原来在乌克兰,和白人打,”看见陈光zhui上的伤口,他皱了下眉,“今天是他回国的新秀赛。”
陈光的眼睛倏地睁大,他没听林森说过,或许**是先听自己说了今天下午要出来,他才没有说。
“我应该去捧场的,”冉东辉捏着陈光的下巴,用拇指去碰那个新鲜的伤口,“但我更想来见你。”
呵,多好听的情话,陈光终于看向冉东辉,这些嫖客,就喜欢在花钱买来的伴儿面前展现shen情。
接着,冉东辉问他,“听中介说,你是直的?”
陈光愣了一下,随即垂下眼睛。这是中介的噱头,同xi_ng客人总喜欢玩直的,冉东辉已经是老油条了,难道不明白?
冉东辉当然明白,可睡过一次,他就信了他是直的:“有nv朋友吗?”
陈光的脸不自觉红了,一边逃避他的手掌,一边尴尬地摇头,冉东辉吞了口唾沫,追着他问:“交过nv朋友吗?”
陈光一定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,如果知道,他就不会用一种少年式的腼腆,微微地摇那一下头。
冉东辉几乎是把他扔到_On the bed_的,拽掉自己的浴袍扑上去,含住他的zhui唇,xi果冻那样xi了一口:“疼吗?”
“疼**”陈光小声说,接着,冉东辉就毫不留情地啃咬下来,用牙齿,用*头,两手捧着他漂亮的x_io_ng肌,*变硬的ru头。
陈光在电话里说怕他,不是假的,这个人有一种虚伪的热情,迷惑人,扇动人,让人不小心就误以为是爱。
“我想xi你**”就像眼下,他*漉漉地说,一把拽开陈光的浴巾,手伸Jin_qu,“你这里,”他把陈光抓住,哑着嗓子问,“用过吗?”
没有,但陈光不想承认,他绷着zhui角,以一种过分阳刚的姿态,用一种自暴自弃的语气:“你上我吧,老板。”
冉东辉盯着他,一把一把,徐徐mo他的腹肌,他说想xi他,是想,但只是说说,他从不给任何人xi,包括nv人:“tui打开,”他从酒桶里拔起伏特加,拧开瓶盖,灌一大口,然后递给陈光,“悠着点,劲儿大。”
说着,他伏下去,陈光放松body,T整呼xi提醒他:“老板,Dtao**”后头的话陡地囫囵成一片,黏糊糊喊出来——冉东辉把他吃Jin_qu了,shenshen的,直到喉咙,陈光咬着zhui唇发抖,太辣了,也太烫了,他紧紧攥着酒瓶,几乎疯狂。
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,冉东辉叫车送他回来的,陈光喝多了,那瓶伏特加。
钥匙掉了两次才打开门,客厅的灯亮着,满地乱七八糟的垃圾,还有烂醉的人,男的nv的,都是俱乐部的队员和他们的妞儿。
林森大概是打赢了,约定俗成的赛后狂欢,陈光头重脚轻地往北屋kua,满鼻子是酸腐的汗味和酒臭。
本章未完...
=== 华丽的分割线 ===