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望月和白藉出了苏府,再向南而行,百里望月说他要去采南边有座山上的一味草药。
以往都是派门中弟子去采摘的,可这次既然带她出来了,百里望月竟不忍心这么早便回去。
百里望月如果知道这次将会遭遇的事情,那么他一定不会带她出来,他宁可一辈子将她关在听雪楼,他不信,世间事,总不是避无可避的。
白藉第一次看见这座山,便有种油然而生的熟悉之_gan,可她确确实实地没来过这里。
百里望月日常不怎么用术法,做事情都是body力行,两人一直都是实打实的用脚而行,到了山下,俨然已经傍晚,有一片村庄,看来已经荒废,白藉喊累,于是二人便找了个院子将就着歇歇脚。
前夜下过雨,泥土还有些cháo*,白藉伸手推开斑驳的栅栏,走到了院子里面,几间屋子的_F_门已经破败不堪,院中泥土还稍有些松软,她的裙角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。
白藉思索打量着这几间屋子,一只灰扑扑的毛驴探出头来,一人一驴大眼瞪小眼。
咋地,这是你家?
百里望月望见这一幕,低笑出了声来,“定是昨夜下雨时,这驴过来躲雨了,却不知为何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走。”
那驴子觉察到白藉和百里望月没有恶意,于是十分高傲的看了他二人一眼,迈开蹄子昂首挺Xiong地走了。
白藉目送驴兄离去。
她只消停了一小会儿,便在这边摸摸那边碰碰,十分新奇。
最后居然还在那小破院子里的桂花树下,挖出了一坛子酒,不得不说是个意外之喜。
她先将石桌上的灰尘chuī了chuī,又用袖子擦了擦,将那坛子酒放到了桌子上。
百里望月只闲散地靠在榻子上,看她折腾,zhui角溢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若他能抛下门中事务,和她一起找个小院,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,倒也不错。
可惜,他不能,起码现在不能,现在他不能抛下门中弟子,也不能抛下自己的信仰职责。
他没办法如此,真是可惜呢,没想到会遇到她这么有意思的姑娘。
百里望月终究是修炼不shen,没能堪破,但所幸他是个豁达的人,并不执念于此,或许有一天,他可以愿意为了她抛下一切,倒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。
应该是愿意的吧,百里望月霸道地想。
白藉把一切都整顿好了,才发现没有杯盏可以用来盛酒,真可惜,本来打算分给百里望月几盏酒的,天不遂人愿,他无福消受咯。
白藉将坛子打开,“啵”得一声,一gu醇香扑面而来,轻啜一小口,佳酿划入喉咙,十分慡滑,尾味醇厚。
于是白藉便直接抱着坛子开始喝,喝着喝着仿佛整个人步入了云端一般,虚无缥缈。
百里望月微微一抬手,酒坛子便neng离了白藉的怀抱飞到了百里望月的手中。
“你醉了。”百里望月看着她轻声道。
“我醉了吗?”白藉眸光迷离。
“嗯,醉了。”
“那便,醉了吧**”
白藉说着整个人便要直挺挺地往下倒去,百里望月忙飞身过来揽住了她,“小心!”
白藉的手顺势搂上了他的yao,头更是变本加厉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略带酒气的呼xi时轻时缓地喷洒在他的脖颈。
“早知你酒量这么不好,便不该放任你如此了。”百里望月苦笑道。
白藉迷迷糊糊间只觉得别人搂在怀里,这_gan觉如此熟悉,“又是你,那个贼**”
“什么贼?”怕是又说胡话了吧?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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