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明进帐看时,见元守怀不仅zhui里都是血,连*都是一片血红,正在榻前痛苦挣扎着喘着粗气。一见了祁明像见了救星,一手捂着*往他脚下爬。
祁明见他已如此,恨得一脚踢开了他。
湛渊进得帐来,坐在案牍前,双脚搭在了案牍上,冲他二人瞟了一眼,打了个大大的呵欠,“他那几个老部下可能会动作,你快些解决了,就现在。这几日赶过来我实在是乏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你疯了?!”祁明一咬牙,“不错,我是说过我们诛驭门的人会为你所用,但前提是你听我的话!我跟你说多少次了?现在还不是时候!你不是不知道燕王已经和元守怀已暗地里结盟,我们忍这些年,忍到现在是为了什么?!不就是忌惮那燕王吗?是!元守怀是拿着这点挟制着你这些年,但你就不能再忍几日**”
湛渊搓了搓手,清了清嗓子,“我现在为什么要怕燕王?”
祁明抹了把脸,“你!好,设若燕王听到消息这几日就反了呢?他守着西北边境,铁勒还算安顿,若他一动作,铁勒必定趁我们大乱而打进来,到时候你怎么夺这天下?!你又要让这天下怎么乱?!”
湛渊仰头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会儿,“放心。燕王和鞑子压_geng就不足惧。”
“是!”祁明气得团团转,“我知道我们现在兵力最qiáng,你也shen谙战术,还有胜算。可你为什么不按我们原先谋划的来?为什么要自己担这千古骂名?!若我们先助元守怀擒了元珝,夺了这天下,正好让元守怀担了这谋逆的罪名,到时候你再杀了他,亮出你皇孙的身份,谁人不_fu?若那时候燕王反,便反得正好,你趁机剿平叛乱,更易落个好名声,也不会让鞑子趁乱进来,天下也不会大乱**现在**现在**”
湛渊咯咯笑了两声,“你对我多好A,替我谋划这么多,我父亲知道了,定会欣慰!定会欣慰你当初劝我爬上元守怀的chuáng。”
祁明身子一顿,口气缓了下来,“我是为**”
湛渊扶着脑袋闭上了眼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父亲怀的那份龌龊心思!我之所以不说破是给你脸呢!祁明,我落个什么名声不关你事,我会不会抹黑我父亲更与你无关。滚下去!”
祁明咬紧了牙。
“你又真当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?”湛渊见他不走,便嗤笑了一声,“不说别的,就说那个蠢货段gān卓吧。他对你还算有知遇之恩吧,将你带进诛驭门,让你当副门主,据说还曾救过你的命?你呢?不错,当年是我给那蠢货下的毒,但却是你亲手把他抓进那毒窟的,真不知道他知道了作何_gan想呢?”湛渊说着仰头轻吁了口气,喃喃道:“他也没机会知道了。”
祁明低了低头,“那也是他害你在先。我也只是为了救你**当初投奔元守怀是我们唯一的选择。”
湛渊摸了摸脖子,“莱南的人还不肯降?”
“不肯。”
“他们那个郡守倒有点骨气。莱东的人一个不可留,杀尽,再放把火烧gān净点。”
祁明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什么?莱东?莱东已经降了**”
“杀了。”湛渊按了按脑袋,十分不耐烦,“杀了,再放出风去,是莱南那个郡守嫉恨他们投降而屠城。来这的路上我听说莱南有很多人的亲眷在莱西,料他们不几日便会nei乱,到时候便是我们的机会了。”
“只是**这会不会残bào了些**”
湛渊好笑的摇了摇头,斜眼睨着他,“残bào?这一路我们杀了多少了?不差这几个。再说了,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路?”
祁明咬了咬牙,“是!”
“哎,对了,把三营前第二个放哨的叫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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