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因为惯x脑袋在车座上弹了一下。
已经停车第二次了,这条回家路也太漫长了吧**
“辛柑,来吃药,吃药。没事,不要怕,很快到家了。”
秦塬的声音有点抖,他qiáng装镇定地伸手去掏风_yinei袋,从里面拿出两小瓶药丸和一板咀嚼型药片,又从主驾驶侧方拿出一个保温水壶。
“来,听话吃药。”
我四肢还僵着,动弹不得,又凉又麻,连神经都一抽一抽的,像过电一样,我_geng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alpha的信息素在安抚omega的同时还带麻醉效果的吗???
我倒在椅背上,朝秦塬微微张了张zhui:
“你能不能**先收一收你的信息素**”
我怎么想也想不通,十七岁的我明明没被秦塬标记,怎么会对他的信息素反应qiáng烈?而且这个反应一点也不正常,_geng本不是一个正面反应。
难道我心里对他意/吟已久,所以只要他稍稍释放点信息素给我,我就控制不住了。
我的body难道那么那个的吗?
秦塬的表情有一瞬间错愕,然后很收敛了他的信息素:“对不起。”
我立刻就觉得好了很多,那gu焦虑和无力_gan逐渐消失了。我双手盖在脸上,抽了口气。
秦塬没有催我吃药了,但即使遮住双眼,我依然能_gan受到他的视线。
我隐隐约约察觉到事情不妙,这情况多半和他有关系,但是我不想看见他自责的表情,那样我同样难受。
秦塬凑近了我,他的呼xi声变得很重,温热的鼻xi扑在我的手背上,我忍不住蜷了蜷手指。
秦塬缓缓将掌心贴在我的手背上,这让我想起数个小时前,他的掌心也像这样贴在我的x腺上,我的血脉都因他变得灼热。
**
好痛苦。
怎么会这样。
**
没人告诉我信息素失T会是这样一个症状。我_geng本就当它是和发/情期不固定差不多等级的nei分泌失T。
如果这样的情况是长期的,那十二年之后的那个我也太痛苦了。
我甚至可以想象出自己在疗养院nei苦苦挣扎,专家护士忙前忙后为我输ye,甚至抽取我的血ye进行分析的画面。
而且格外清晰。
我究竟发生了什么,这一切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我的手背突然一痒。
本章未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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